一百年贵州酒江湖,半世纪珍酒进化史——珍酒和它的工匠们

2017-12-14 16:11| 贵州在线chinagui.cn | 编辑: 政艺怀黔

摘要: 珍酒珍十五系列报道之一“万吨茅台梦”催生珍酒——摄影:吴斯玄唐涛赵弯弯曹辰珍酒资料图  珍酒,是国家“试制茅台”的产物,是诞生于贵州浩瀚酒江湖的杰出代表。  1958年,毛泽东首先提出了把茅台酒“搞它个10 ...

珍酒珍十五系列报道之一

“万吨茅台梦”催生珍酒

——摄影:吴斯玄唐涛赵弯弯曹辰珍酒资料图

  珍酒,是国家“试制茅台”的产物,是诞生于贵州浩瀚酒江湖的杰出代表。

  1958年,毛泽东首先提出了把茅台酒“搞它个10000吨”的想法,要知道,1958年当年茅台酒的产量还只有627吨——这是经过“大跃进”盲目扩产的结果,当时茅台酒厂的生产能力,实际上只有200吨左右。

珍酒厂储酒车间,封存15年以上酱香型老酒10000多吨

  按照茅台酒传统的“5斤粮1斤酒”的投入产出比,当年生产627吨酒,需要耗费粮食(优质高粱、小麦)3135吨,也就是6270000斤粮食。

  按照每个人每年吃400斤粮食算(那时候的人为什么吃那么多?家里有老人的可以自己去问一下答案),能养活15675人,当时的茅台镇(当时还叫茅台村),包括外来人口老少男女人口才3036人,也就是说茅台酒厂1年的用粮,够茅台村的全村人民吃5年多的了;1万吨茅台酒是5万吨粮,这是当时多少人的口粮啊!

  毛是诗人,喜欢按照想象力办事。

  毛不善饮,周则是能饮而不饮。长征途中经过茅台的时候,周曾经一气喝过27杯茅台酒;而据周恩来的生活秘书纪东回忆,周曾在1972年某次宴会后因为喝多了酒,第二天醉卧了1整天,这是周恩来参加工作以来一生中惟一的一次整天休息。

  可见,知音难觅,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是多么的重要。

  但是周恩来是具体解决问题的,他的作风比较稳健踏实,所以直到15年之后的1974年,“把它搞个10000吨”的宏伟创想,才被具体提到日程上来下达执行——它的解决方案是先“易地试制”——探索在茅台镇之外生产茅台酒的可能性。

珍酒酿酒1车间,就是1975年“易地生产试验”的那个车间

  这件事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当时为了保密,没有径称为“试制茅台”工程——而是按照保密工作的习惯给它编了个靓号,史称国家“一号工程”——我们没有查询到“一号工程”的正式官方文件,省科委有关同志回忆,这个项目肯定没有列为科技机密项目。但当一个建筑标准颇高的工程在市郊石子铺神神秘秘地动工,有些爱联想的人还是把它视为又一个国家秘密建设的一个新工程落户在遵义落户。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国家搞大三线建设,遵义接纳了那么多重要的国防工厂在本地落户,出于这样的惯性思维,有人把它封为“一号工程”的说法也不值得奇怪了。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易地试验制造这种麻烦的方案,而不径直在茅台厂扩大生产,我们将在后文详细介绍——而茅台酒厂的万吨产量,迟至本世纪的2003年,才得以实现!这时候距离周恩来逝世,也已经27年之久,动作快的新一代,孩子都生下来了。

  1975年,“贵州茅台酒易地生产实验(中式)”项目正式启动,“易地”选址在贵州遵义的“石子铺”(后叫十字铺,今珍酒厂所在地),当时的技术人员、管理人员、生产原材料甚至砌酒窖的条石、薅酒糟的木耙,都是从茅台厂调过来和运过来的——他们对茅台,有一种宗教一样的感情。

  “一号工程”由当时的国家副总理、国家科委主任方毅领衔主管,贵州省委省政府、贵州省科委负责具体执行——很显然,这是按照“科学试验”项目的理解来办理的,而非生产型企业。同时,从它的组织机构来看,这是“国家级”的“最高科研机密工程”。

  当时从茅台过来的总共28人,很巧合的28人,按照当时和今天的思维习惯,都是吉祥数字,人称“28宿”。

  我们要以这28宿还原珍酒的历史,显然是最方便和最有效的路径。遗憾的是,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作古,有的人甚至没有留下名字——非常荣幸的是,我们居然采访到了当时的“首席酒师”张支云老爷子,92岁的老爷子神清气爽、健谈幽默,像神一样的存在(详后文)。

成义烧坊”时代就是酒师,后来的珍酒厂总酒师张支云

茅台易地生产试验产品鉴定会现场

茅台易地生产试验时的生产场景

鉴定会专家,当时的“中国白酒泰斗”周恒刚

  从试制茅台一号工程开始直到今天,42年过去了,岁月苍茫人来人往……

  我们走访了珍酒厂、茅台镇,贵州省图书馆,贵州大学图书馆,查阅了超过三百万字的资料,采访了数十位当事人,希望用我们的努力,还原珍酒这一悲壮而辉煌的半世纪人生,并据此告诉你一个生动的贵州酒江湖。

  珍酒,是历史风云际会和贵州酒江湖在一个特殊的时间节点上,历史性的迸发的产物——他的出生既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

  它是以“举国之力”培养出的一个时代宠儿,虽然命运多舛,但是凭借它先天的血统优势和顽强的生命力,茁壮成长为如今白酒江湖上的一支重要力量。

善饮的侯宝林来到珍酒厂访问,并题字“酿乡明珠”

  珍酒的出生,是“空前”的,也是“绝后”的,在此之前绝无可能,在此之后更加不可想象,它是历史的“孤例”——没有贵州的酒江湖,绝不会有珍酒;没有历史性的“新中国”,也绝不会有珍酒。

  所以,我们以珍酒作为范本,来检索数千年来贵州的深厚酿酒传统,并探索最近一百年来波诡云密的贵州酒江湖发展传承的血统密码、故事风云、人物兴衰、企业沉浮,毫无疑问是最合适的选择。

  全世界每年的酱香型白酒销量,2000年以来的平均数字大约是40万千升,其中的39万千升是贵州生产的——也就是说,贵州之外,不聊酱酒。

  然而,贵州酱酒在全国白酒行业的总销量,占比还不到3个百分点——整个酒市场对贵州酱香型白酒的了解,基本上是“零”概念。

  酱香型白酒因为生产工艺复杂,对自然、地理甚至对“历史”的要求都非常苛刻,所以它的产量低、价格贵,很难得到普及。

  酱香酒的生产工艺,有很多直到今天依然是秘密,即使用今天的科学技术仍然难以全部破解,不被我们所了解。在贵州酿酒人的传承中,酿酒的自然历史密码以师徒相传,以“经验”的方式“感性”存在——所以它还没有“工业化”的条件,是一个十足十的“工匠行业”。

  我们破解“珍酒”的遗传进化密码,试图从历史、人文、地理、民族的角度解读酱香酒这一神奇古老的行业——在现代科学的侵略之下,这样的行业已经不多了——它是带着中华民族祖先劳动智慧的最典型样本。

  我们这个民族生息繁衍到今天,虽然苦难深重,但是从进化论的角度解释,是竞争中的胜利者,古希腊、古埃及、古罗马、古巴比伦的存在,已经是“文物”状态了,只有我们的中华文明,一脉相承传承至今,毫无疑问,我们祖先的劳动智慧和据此而产生的劳动组织方式,是核心竞争力。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劳动组织方式决定了我们的世界观、价值观——这就是我们称之为“文化”的那个部分,直到今天依然是我们“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竞争瑰宝。

  酿酒,酿造酱香酒,或许并不能承载如此厚重的历史命题。然而,当我们通过“珍酒”这样的典型样本,将目光通过酿酒这一古老复杂的传统行业,会发现那些闪耀在每一个劳动环节瞬间的人性光辉,带着祖先的温度击中我们心中最敏感的那片神经,常常令我们有种热泪盈眶的感动。

  每一个人,每一代人的降生都是偶然,然而一个宏大文明的诞生一定是必然的,正是那些闪耀智慧、人性的光辉,照亮了民族进步的洪荒前程,这正如珍酒的诞生和发展——它会是中华文明史中灿烂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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